听着这名号,再看向在乳白色池水中起伏、生命力量沛然强烈的大卵,心头一热,大手猛地往上一抬,将那两团硕肥乳肉出力托起,发狠地揉了好一大把并朗声应道:
“养!孩儿这身气血可多得没处能使正好能喂饱它!也顺带能喂饱娘亲您这块沃地呢!”
只见娘亲被这通胡搅蛮缠的浑话逗得咯咯直笑,白生肉呼的大屁股在乳白池水下磨得愈发起劲,窄小潮湿的窝子里有股汁液冒了出来,混进池里激起勾人异香。
那双藕臂环着我的粗颈子,凑到耳根子旁:
“娃崽,这雌儿肉土可非死物而有灵性,这会儿正瞧着这边呢。”
“瞧这边?”
一愣一愣地下意识地斜过眼珠子,瞅向池心那枚正“噗通、噗通”跳得欢实的巨卵。
卵膜里头的黑影确实晃动得很是厉害,像是有个小脑袋在那儿探头探脑,不由得红着脸在娘亲肥臀上重重一拍,粗声粗气地问道:
“娘,这小东西瞧什么呢?”
“它啊……是在瞧着,这家里头到底是娘亲尊贵,还是你这当儿子的尊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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