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往下一扫,便瞧见了生出自己的根本源头。
那丛黑压压的大片阴毛因为沾了湿气,正一绺一绺地贴于肥厚唇上,内里的肉褶子则像是熟透了而往外淌蜜的桃子,随着娘亲腿根交叠磨蹭,一股子黏糊糊、亮晶晶的汁液顺着阴缝往下流去。
“娃崽,这就看入迷了?在外头给那些女人福分的时候也是这般傻样么?”
娘亲侧过脸,美目含情带俏地横了我一眼。
“那哪能一样……外头那些是数也数不尽的天涯芳草,娘亲可是孩儿的本命鲜花。”
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伸手在那处被揉红的阴肉上轻轻拨弄了一下,指尖顿时沾上了抹温热滑腻,感受着那股子浓郁的熟女体香反嘴调侃道:
“娘,您说孩儿当年就是从这儿钻出来的?这儿长得这么厚实,怪不得能养出孩儿这身筋骨。”
听着这番情话,那对大屁股又往我手心里多陷了几分。
手上的动作没停,大拇指按住那颗充血微颤的蒂头,左右拈了拈,看着两团雪白大腚指尖下不安地缩动,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别提多足了。
得意之后,那股子从胯根窜上的火气,着实冲得粗壮如杵的莫大鸡巴在战裙里鼓鼓脉动。
可正打算腾出把那活儿直接掏出来,就在灶房给娘亲来个“就地正法”的火急火燎当口,后背那抹被炉火拉长的影子忽然扭曲隆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