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粗大厚实的手掌在后臀边儿没轻没重地揉搓按压,娘亲后仰着细嫩颈子,露出一抹甜甜笑靥,美目中尽是宠溺纵容。
“瞧这猴急样,都多大的娃了还成天腻在娘怀里讨赏?真是羞羞脸。”
“娃崽就要羞羞脸!在娘面前孩儿永远都是那个没长大的牛娃!”
撒娇讨欢间,不仅手上的动作没停,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硕肥臀瓣狠命抓了好一大把。
与此同时大剌剌地挺起腰腹,用战裙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跳动不已的粗大鸡巴隔着粗布短裙,于腰腹与腿根之间反复磨蹭,就像个赖皮的孩子在娘亲身躯拱来拱去,沈溺得无可自拔。
……
扛着那条长约十丈、宽有三尺的筑基大蟒走下天灵山脚时,天边的成双日头斜斜地挂于树梢,把整片老林子染得火烧火燎的。
这会正是村里汉子们农务收工的时候。
远远瞧见村口晃过来一尊魁梧身影,肩膀上还扛着这头大猎物,那群扛着锄头的村人们立即就炸开了锅。
“哟!牛娃又进山掏了大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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