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副景象,嘴角不由得咧开了一抹兴奋的弧度。
“嘿,有趣,再给我回来!”
心念一动,那张圆桌又是瞬间消失。
紧接着,熟悉的木头气息重新填满了眼前的空位,稳稳当地摆回了原处,连桌脚与地面的缝隙都没差上一分一毫。
看着重新摆回原位的沈香木圆桌,摸着眉心那处逐渐平复原状的肌肤,心中那股子新奇劲儿还没压下去,便听娘亲柔声语道:
“娃崽,这搬山填海的空间手段不过是界主的皮毛。”
“成了那方天地的主人,你该依仗的是那股子能与这身蛮力合而为一的原始界力。”
“原始界力?”
愣了愣,这个词听起来玄之又玄,实在不解何意。
娘亲瞧出我的困惑,嘴角那抹莞尔笑意更深了几分,旋即伸出葱白指尖朝那张沉甸甸的沈香木圆桌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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