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一愣地下意识地斜过眼珠子,瞅向池心那枚正“噗通、噗通”跳得欢实的巨卵。
卵膜里头的黑影确实晃动得很是厉害,像是有个小脑袋在那儿探头探脑,不由得红着脸在娘亲肥臀上重重一拍,粗声粗气地问道:
“娘,这小东西瞧什么呢?”
“它啊……是在瞧着,这家里头到底是娘亲尊贵,还是你这当儿子的尊贵呢?”
“这先天至宝最是势利眼,要是不在它面前显摆出个尊卑来,等它破了壳,怕是会嫌主子没本事,不肯听使唤呢。”
是这样?
听了这话,当即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正色道:
“那还用说?娘亲可是天上天下第一号的尊贵?自然是娘亲为尊孩儿为卑,这道理走到哪儿都变不了。”
娘亲听了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笑得眼波横流,伸出细嫩手掌在我那长满胡茬的腭边轻抚,嗓音里透着捉摸不透的深意:
“这话说对了,却也不完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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