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上半身也没闲着。
就像一头饿极的小牛犊子,整个人趴在那具热烘烘的身子上,“滋溜……啧啧……”地吮咬住了呈现浅褐色泽的宽圆乳晕往嘴里用力吸吮,使得那枚原本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在舌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大更红,吮得连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不过也就在床板晃得嘎吱作响之际,某种从未有奇异的感觉骤然从胯下涌出。
同于此刻,卧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扭转。
当那股热意在根部大量汇聚,身体本能感觉到有股浓烈“尿意”快要拦不住的时候,心里没由来地一慌,原本使劲摆动的腰胯也下意识地慢了下来,想要往后缩,把那根快要喷发的粗大鸡巴从湿透熟烂的黑森林里拔出来。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原本像滩软泥任由这边恣意摆布的大姨,眼神却突然变了。
满是潋滟水雾的眼眸里,其中的迷离感被带着母性与捕食者意味的多重笑意取代,从被动的“猎物”瞬间变成了掌控场面的“猎人”。
那双白嫩指掌不再虚弱地抓着床单,而是有力地环绕上来,指尖插进汗湿的头发里,将肥厚且肉感十足的大腿往上一蹬,脚底贴着床板,下半身摆成了“M”字型姿势。
接着,白皙丰腴的腰腹往上顶拱,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湿得发亮的肉缝主动迎上把那根想要逃跑的粗大鸡巴吃得更深更紧。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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