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吐出一口粗气,伸出大手再次揪住了娘亲的湿淋长发,就把那具还在打颤的娇躯从水里拽了起来,一路拖到了那枚卵物跟前。
“娃崽……娘的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别啊……”
不得不说娘亲这戏演得可真叫个厉害,声音细若蚊蝇且带着几分哭腔,听得着实不舍。
但为了把戏给眼足,压根子没理会娘亲的乞怜声气,蒲扇大的手掌先是往细嫩背脊上一按,跟着另一只手扣住了比起磨盘还宽的肥大屁股猛地往上一推!
便以狗爬式姿势将娘亲双膝牢固地压于池内,素白藕臂撑池底石板,上半身贴着水面,唯独硕肥的磨盘大臀高高翘起,正对着那枚近在咫尺的肉土大卵,让那处湿红阴肉紧密地贴合在那层半透明的卵膜。
这下子那东西是真的看呆了。
隔着卵膜瞧见了那团肥厚屁股被粗暴揉捏得挤压变形,被雄性趴在背上,两条长满腿毛的壮实大腿稳稳夹着腰腹,将紫黑狰狞的粗大鸡巴对准了臀眼,执着地磨蹭碾压。
“爽!”
一边在娘亲耳边喷着热气,一边发狠地摆动腰胯。
那根硕大如杵的肉杆子,每一下的磨蹭都带着要把那处肉孔眼子生生破开的霸道劲儿。
趴在下面的娘亲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发出阵阵支离破碎的呻吟,那对肥臀不停地扭动,像是想逃,又像是想主动凑上来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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