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奶奶都试过了,阿浪也试过了……那我也能试试吧。”
“对啊,加我一个应该也没差吧?好,干脆就直接坐上去……”
“不过阿浪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她突然又有些纠结地咬了咬嘴唇自言自语道,“可是,她现在大着肚子被关在家族里养胎,偷偷用一下,只要这大个子不说,我也不说又有谁会知道?而且看他这副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德性,就算真跨上去估计也不会知道吧……”
这妞也太厉害了。
听着根本没有丝毫停顿的持续碎念,从尺寸探讨到生理结构,从家族伦理分析到个人的实践计划,她一个人蹲在那里就撑起了一整台不需要对手戏的单口相声了。
光是趁着我“睡着”,没人跟她搭腔聊天的情况下都能对着一根勃起大鸡巴滔滔不绝地说成这副德性,要是让她知道我其实一直都在假睡,要是让她看到我睁开了眼睛……
娘的,这女人绝对会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狂黏上来,绝对不会让我的耳朵有哪怕一秒钟的清静!
唉……
跟这种极品话唠比起来,什么肉体上的挑逗与诱惑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丝本想翻身将她按在身下的雄性冲动,在听着彷佛没有尽头的魔音穿脑后,逐渐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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