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莫厉发出阵阵柔媚喘息,从喉咙深处漏出更多情欲余音,高高仰起的雪白咽喉不断滑动,灼热气息喷洒耳畔。

        随着最后几股浓稠残精断断续续地从马眼挤出,幽深宫腔之内又新增了数以万亿的绵密精群疯狂游弋,沿着莫厉敏感娇嫩且布满褶皱的阴壁表面密密麻麻地爬行钻动。

        而那种从血肉深处传来的异样麻痒感,让她的下腹部产生了一阵又一阵难受控制的本能痉挛,迫使丰腴双腿再次交叉夹紧着身上腰脊,享受着被强势雄种彻底滋润、被无数生命种子不断侵略渴求的受虐快感。

        随着残精被一点一滴地挤入胎内,那股酸麻痒感逐渐转化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极致饱胀感。

        莫厉闭上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呼气声,彻底放松了防御,任由那些充满侵略性的种子在她的体内深处,安静且活跃地完成这场跨越身份的传承仪式。

        而当精群大军涌入胎内,狂热搜寻着可能出现的胎卵存在之际,我也将头埋进她的湿润紫发,鼻尖抵着沁出细密汗珠的颈侧试探问道:

        “莫浪的生父……是谁?”

        这句话在脑海里盘旋了许久,终于趁着这股热乎劲问了出来。

        听闻此问,莫厉本正慵懒抚摸着斜方背肌的双手,在这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洞府内陷入了死寂,只有两人沉重且不甚规律的喘息声在石壁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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