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你助纣为虐,屡次阻我师徒西行取经,已是罪不可赦。”孙舞空的声音清冷决绝,不带一丝怜悯,却在话语间微微顿了顿,仿佛在权衡着什么,“若你从今往后,不再助金角银角二妖作恶,不再干涉我等取经之路,一心向善,本大圣便可饶你一命,放你离去。否则,这金箍棒之下,便是你的归宿。”
狐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那媚眸中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她强忍着棒尖的压迫,红唇弯起一个妖娆的弧度,轻笑出声:“咯咯……小美人,你的心肠还真软呢。若你不与我废这些话,直接结果了我,我这九尾之身断无生路。可惜啊,你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她的声音如丝如缕,带着一丝轻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孙舞空凤眸微眯,心下生疑,却仍旧冷言相对:“哼,妖孽,你如今被本大圣的金箍棒制住,哪还有什么活命的机会?休要再耍花样!”
狐妖的笑意更深,她那纤细的玉指忽然抬起,轻蔑地一指孙舞空的身后:“是吗?那你不妨回头看看……”孙舞空心头一凛,警觉本能让她娇躯微侧,凤眸不由自主地向后瞥去。
只见不远处,那原本被幌金绳紧缚的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已然摆脱了绳索的束缚,两人肥躯与俊躯摇晃着站起,脸上狞笑毕现,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金角大王揉着被勒红的肚腩,口中骂道:“臭猴子!你他妈的以为老子就这么完了?老子要操烂你的骚穴,让你跪地求饶!”银角大王则抚着裤裆的湿痕,俊脸扭曲成狰狞:“哈哈,齐天大圣?老子早就说过,有朝一日要生擒你这骚货,调教成胯下母狗!师兄,咱们一起上,先绑了她那对大奶子!”
孙舞空大惊失色,凤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们……怎会脱缚?”她猛地回身,金箍棒抡起欲砸向二妖,却已晚了一步。
原来早在她与狐妖苦战之际,狐妖便暗中默念松绳咒,那幌金绳乃是她千年道行炼化的法宝,早被她留下了后手。
二妖闻言大笑,金角大王肥手一抓,银角大王俊躯欺近,两人合力扑来,妖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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