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一次五千左右。”
“哇,这么多!”张雨羡慕地说。“那你现在肯定很有钱了吧?”
“还行。”
这才是她想问的问题吧?
我早就发觉了张雨似乎对我的高价包包和衣服都非常羡慕,总是绕着圈子问这问那。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主要收入其实来自直播——在镜头前被魔物凌辱的直播。
那些打赏可比模特费高多了。
“对了对了,你拍内衣广告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羞耻?”张雨好奇地问。
“毕竟要穿那么少的衣服,被很多人看。”
“还好。”我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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