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了什么?”她小声问,带着期待。
父亲每次远归,袖袋里总藏着些新奇玩意儿——大坂的琉璃珠、长崎的西洋糖,最珍贵是去年那面能映出整张脸的、来自红毛夷的玻璃镜。
正志朗声大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绸布小包。
层层解开,露出一对赤玉雕琢的樱花耳坠,玉质温润,在晨光下流转着内敛的血色光泽。
“大坂城下町新来的唐人工匠手笔。”
他语气得意,话音未落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
绫接过冰凉的耳坠,敏锐地察觉父亲的手比往常更冷。
她目光下移,注意到父亲眼下淡淡的青黑,以及羽织内里一道不起眼的缝线裂口——这绝非父亲平素谨严的做派。
清原家的当家,连腰带的结都要方正得一丝不苟。
“您病了?”绫伸手欲探父亲额温。
正志侧头避开,只捏了捏女儿的小脸:“不过淋了点雨。倒是你,听说前日茶会上,把细川夫人的千金都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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