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斯靠在门框上,蓝眼睛眯着,慢悠悠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裤子滑到脚踝,硬得发紫的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黏液。
他走进去,靴子踩得地板咚咚响,冷水浇在金头发上,汗水混着血水流到胸肌,再流到腹肌,发出哗啦哗啦声。
他大手抓住凯勒布的头发,疼得凯勒布嘶地吸气,瘦弱的身子往前一趴,屁股翘起来,露出昨晚被干得红肿的穴口。
洗干净点,小崽子。
安德斯声音拖得长长的,蓝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大手拍了拍凯勒布的屁股,疼得凯勒布啊地叫了一声,瘦弱的身子抖得像筛子。
塞巴斯蒂安转头,绿眼睛瞪得通红,肌肉鼓胀,硬得发紫的那根东西蹭着凯勒布的大腿,热得像烙铁。
他大手抓住凯勒布的腰,伤疤密布的手指掐进肉里,疼得凯勒布嘶地吸气,声音沙哑:小妖精,昨晚还没喂饱你?
冷水浇在三人身上,汗水、血水、精液残留混在一起,顺着地漏流走,发出咕噜咕噜声。
凯勒布的榛色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瘦弱的身子被塞巴斯蒂安按在墙上,苍白的皮肤贴着冰冷的瓷砖,抖得像筛子。
安德斯从后面顶上来,硬得发紫的那根东西蹭着凯勒布的屁股,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黏液,热得凯勒布嘶地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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