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被前后夹击,瘦弱的身子抖得像筛子,榛色眼睛翻白,喉咙被安德斯堵得呜呜乱叫,口水顺着硬物流到囊袋上,再滴到沙发上嗒嗒响。
安德斯开始抽动,腰部肌肉鼓胀,硬物在凯勒布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撞到喉咙深处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口水混着黏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胸口,湿得凯勒布的卷毛贴在皮肤上。
塞巴斯蒂安在后面加快速度,粗壮的茎身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龟头刮蹭着穴肉的褶皱,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昨晚残留的精液被干得咕叽咕叽往外喷,溅得塞巴斯蒂安的腹肌全是白浊。
凯勒布被干得眼前发黑,瘦弱的身子前后晃荡,沙发吱呀吱呀乱响,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红肿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翻出一圈嫩肉。
换个姿势。塞巴斯蒂安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野兽,他一把抱起凯勒布,瘦弱的身子被举到半空,腿软得站不住,榛色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安德斯躺到沙发上,硬得发紫的那根东西直挺挺翘着,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黏液。
他大手抓住凯勒布的腰往下按,龟头噗嗤一声整根塞进穴口,粗壮的茎身撑开红肿的穴肉,昨晚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咕叽咕叽往外冒,黏得沙发全是白浊。
塞巴斯蒂安从后面顶上来,硬得发紫的那根东西蹭着安德斯的茎身,龟头胀得更大,马眼渗出黏液,热得凯勒布嘶地吸气。
双龙……小崽子,受得了吗?塞巴斯蒂安低吼,声音粗得像野兽,大手掐住凯勒布的腰,伤疤密布的手指抠进肉里,疼得凯勒布啊地叫了一声。
安德斯在下面腰一挺,硬物咕叽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撞到深处,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