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长腿,脚趾勾住凯勒布的小腿,蹭了蹭,声音拖得老长:小崽子,腿还软着呢?刚才叫得跟杀猪似的,现在装死?
凯勒布没力气回嘴,脸埋进塞巴斯蒂安的胸口,鼻尖蹭到硬邦邦的胸肌,汗味混着精液味直冲鼻子,熏得他眼眶又红了。
塞巴斯蒂安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安德斯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拽,伤疤密布的手指扣得死紧,绿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闭嘴,瑞典杂种。
安德斯嗤笑一声,顺势翻身压过来,胸膛贴上凯勒布的侧腰,汗湿的皮肤啪地黏在一起,热得凯勒布嘶地吸气。
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挤在沙发上,沙发弹簧吱呀吱呀抗议,月光从玻璃墙斜射进来,照得汗珠像碎钻一样闪。
塞巴斯蒂安把凯勒布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大腿上,粗糙的掌心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被干得红肿的穴口,指腹轻轻按了按,带出咕叽一声水响,白浊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到安德斯的腹肌上。
安德斯低头舔了一口,舌尖卷走白浊,腥得他眯起蓝眼睛,声音沙哑:味道不错,小浪货。
凯勒布被摸得又抖,瘦弱的手指揪住塞巴斯蒂安的胸毛,揪得他皱眉,绿眼睛低垂,亲了亲凯勒布的额头,声音低沉:疼吗?
凯勒布摇头,榛色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不疼……爸……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到塞巴斯蒂安的乳头,含住轻轻吮了一下,带出啧啧水声。
安德斯在旁边看得直乐,伸手捏住凯勒布的屁股,掰开红肿的穴口,指尖沾了点白浊抹在自己唇上,舔干净,蓝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妖精,明天还得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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