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斯蹲在一旁搭火,捡了些干树枝,点燃后火苗噼啪响,烟熏得他眯眼。
他们把鹿肉切成条,串在铁签上烤,肉香渐渐盖过腐臭,油脂滴在火里滋滋作响。
凯勒布把烤好的肉条递给塞巴斯蒂安,苍白的手指抖得厉害,榛色眼睛低垂,不敢看他。
塞巴斯蒂安接过,大口咬下去,肉汁顺着嘴角流,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绿眼睛扫过凯勒布,又扫过安德斯。
安德斯嚼着肉,蓝眼睛时不时瞟向凯勒布的屁股,嘴角挂着笑。
收音机放在旁边,静电滋滋响,一点信号都没有。
他啐了一口,骂道:这破玩意儿就是个废物。他把收音机踢到一边,金属壳咣当一声。
三人围着火堆坐着,谁也没说话。
火光映在脸上,塞巴斯蒂安的绿眼睛像狼,凯勒布的榛色眼睛红得像兔子,安德斯的蓝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闪,汗味、精液味、喘息声,混着烤肉的香气,谁也没提,谁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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