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营帐外的风比往常都静。
可楚冽却静不下来。
他躺在军榻上,盔甲卸在一旁,衣襟松开到腰间,本该闭眼就睡……
但只要眼皮一合上,脑中就重现,她仰起头的那一瞬。
轻软的触感。
像雪落在刀锋上,又像火落在心口。
他喉结滚了滚,连呼吸都不稳。
肩背的线条在灯影下紧绷成一片,军中练出来的肌肉干净、结实,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上去像一头被压在缰绳下、随时会暴烈挣开的野兽。
那一个吻太短、太轻、太意外。
偏偏就是这种半寸的触碰,能逼得人失了分寸。
他抬手按住眉心,用力揉了揉,想把那画面揉散。结果无济于事。反而越抹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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