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写的。”云司明也不否认,“但不是我一个人想的。”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那行小字:“边军出一个能用的军医,京里太医院要,人情顺势,一举两得。将军,你不会真以为,你守了一块北陲,就能把所有你想护的东西都藏在雪地里?”
楚冽的目光像刀:“你要人,就直说。”
“我要的不是人。”云司明淡淡道,“是她身上的东西。”
“什么东西?”楚冽咬字。
“你以为,我写她,只是因为她会缝衣、会配几副药方?”云司明低声道。
他抬起手,在半空虚虚点了一下:“我在她脉上摸到的东西,你不清楚。”
楚冽盯着他,没说话。
“多年前,我服过药。”云司明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从那以后,冷药压着火气,脉象一直像死人,喜怒不显,旁人对我而言,都一个样。”
“可我搭她脉的时候,”他垂下眼,指尖微微收紧,“药气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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