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娟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拧着儿子尽欢的耳朵,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

        “臭小子,别以为妈什么都不知道。”她压低声音,带着熟妇特有的、慵懒又危险的语调,“老实交代,这些天,都跟你那小妈……玩过哪些花样了?嗯?”

        尽欢吃痛,又不敢挣脱,只能含糊地嘟囔了几句“就……就那样”、“没……没什么花样”,试图蒙混过关。

        张红娟嗤笑一声,松开了拧耳朵的手,指尖却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带着几分调笑和审视:“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这么点大,知道怎么玩女人吗?别是瞎胡闹,惹得你小妈笑话。”

        这话带着明显的激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尽欢果然不服气了,少年心性被激起,加上刚刚酣畅淋漓的性事带来的底气,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着不服输的光:“谁说我不会!”

        话音未落,他那只早上还在揉捏小妈丰乳的手,已经大胆地探向了近在咫尺的、属于亲生母亲的、更加成熟丰腴的肉体。

        “你……你这臭小子!手拿开!”张红娟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推开他。

        但那推拒的力道并不坚决,更像是某种矜持的象征性抵抗。

        挣扎了一下,见儿子没有退缩的意思,她像是放弃了似的,轻轻叹了口气,别过脸去,语气带着无奈又纵容的意味:“行了行了……摸完赶紧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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