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汽车站,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停着几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和一辆灰扑扑的长途客车。
客车是去省城的,一天就一班,错过了就得等明天。
买票的地方排着长队。
尽欢挤过去,掏出文书和钱。
售票的是个胖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了看文书,又看了看尽欢,嘟囔了一句:“这么小就出公差?”但还是撕了张票给他。
票是硬纸板做的,印着红字。尽欢小心地揣进怀里,找了个墙角蹲着等车。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客车迟迟不来,空地上的人越聚越多,有挑着担子的农民,有背着行李的工人,还有几个穿中山装、拎着公文包的干部模样的人。
大家或蹲或站,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臭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