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炕上,母子俩交合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啾啾声、还有张红娟越来越放肆的淫叫,交织成一首只有雨声知晓的禁忌乐章。
“啊啊啊……顶到了……儿子……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张红娟尖叫着,全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母亲丰满的臀部,胯部疯狂耸动:“妈……我也要射了……射你里面……”
“射进来……全射进来……给妈妈怀上……”张红娟胡言乱语着,迎接儿子滚烫精液的又一次灌注。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炕上,喘息渐渐平复。
张红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儿子汗湿的背脊上画着圈,窗外雨声渐歇,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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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三天,村子笼罩在一种潮湿而粘腻的氛围里。
时值季节交替,老天爷的脸色说变就变,清晨可能还是薄雾微光,正午便烈日灼人,可转眼间,不知从哪儿飘来的乌云就能把天地浇个透湿。
田里劳作的汉子们常常骂骂咧咧地扛着锄头往家跑,上一刻还汗流浃背,下一刻就成了狼狈的落汤鸡。
这反复无常的天气,倒成了李尽欢家那栋土坯房里,一桩隐秘狂欢的绝佳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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