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一个灯光昏暗的私人会所包厢,王福来正殷勤地陪着一个男人。

        男人年纪比洛明明稍长,穿着考究,但眉宇间有种被酒色掏空的虚浮和一种刻骨的阴戾。

        他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起来。

        “……洛明明?那个贱人!你们只知道她是洛家大小姐,只知道她不能生,哈哈……”男人的笑声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恨意,“狗屁!全都是狗屁!”

        王福来当时应该是既好奇又忐忑,小心翼翼地附和着,递上酒。

        男人灌下一杯酒,眼神变得怨毒而迷离,开始颠三倒四地讲述:

        “我……我以前是她大哥手底下最得力的!洛家……哼,那时候多风光啊!我看准了机会,费尽心机才把她追到手……娶了她,我就是洛家的女婿!资源、人脉、提拔……要什么有什么!那才叫日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懑:“可那个贱人!装得一副清高样!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那时候我正春风得意,外面多少女人贴上来?玩玩怎么了?她居然敢挺着肚子上门来闹!”

        记忆画面剧烈晃动起来,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砸东西的幻听。

        “推搡……意外……哈!孩子没了!医生说她以后再也怀不上了!活该!这就是她跟我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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