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这儿吧,安静。我会‘帮’建国叔你,好好跟大牛叔‘谈谈’的。”尽欢笑得人畜无害,眼底却闪过一丝幽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张泛着诡异光泽的“傀儡牌”,即将找到它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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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欢从村委会里溜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被妈妈用手和奶子伺候得舒坦了些,但终究没真正发泄,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裤布,提醒着他另一处亟待抚慰的饥渴。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村尾,赵花婶子家那栋略显孤零零的房屋就在眼前。

        院门虚掩着,他左右看看,最近刚下过雨,路上没什么人,便一闪身钻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门栓插上。

        “赵婶?”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堂屋的门帘立刻被掀开,赵花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惊喜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约莫三十八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身材保持得极好,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却还有着弧度,此刻只穿着一件家常的碎花薄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裤子,显然是刚收拾完家里,带着些许居家的慵懒。

        “小冤家!你可来了!”赵花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尽欢的手就往屋里带,“这雨下得烦人,婶子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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