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大牛堵在墙角,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大牛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血从嘴角流出来。有人踩住他手指,用力碾。
“敢在黑虎帮的地盘出老千?活腻了!”
“我、我大伯……我大伯是和义堂的……”大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几个人动作顿了顿,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啐了一口:“和义堂?你大伯是李老四?”
“对、对……”
“呵。”那人松开脚,蹲下身拍了拍大牛肿起来的脸,“小子,不说还好,说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大牛连滚爬爬地跑了。记忆里的画面颠簸着,最后停在一间破旧的屋子前。他推门进去,对着屋里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哭诉。
“大伯,他们打我……您得帮我……”
那男人——李老四,坐在炕沿上抽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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