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铺子里被张红娟软刀子逼着按了手印,疤脸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晚上,他揣着兜里所剩不多的钱,钻进了城南最暗的一条巷子,找了间最便宜的暗门子,吃了些小药丸,把身下那个浓妆艳抹、早已麻木的妓女当成了出气筒,狠狠折腾了一番,听着女人压抑的痛呼,心里那点扭曲的爽快才稍微压下了憋屈。

        昏暗的灯光下,妓女那张涂着劣质脂粉的脸似乎模糊了,变成了张红娟那张温婉中带着沉静的脸。

        疤脸喘着粗气,动作粗暴,脑子里全是白天在杂货铺里的场景——那个女人,穿着素净的碎花衬衫,胸脯鼓囊囊的,腰肢却显得那么柔软,站在那里,不吵不闹,就那么温言细语地,却逼得他不得不低头按手印。

        “妈的……臭娘们……装什么清高……”疤脸低声咒骂着,胯下用力撞击,仿佛要把所有憋屈都发泄出去。

        他想象着是自己撕开了那件碎花衬衫,露出里面那对据说大得惊人的奶子,白花花的,颤巍巍的,他要用脏手狠狠揉捏,掐得她哭叫。

        想象着是她跪在自己面前,像这个妓女一样,含着那根东西,用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发出屈辱的吞咽声。

        “管事?我让你管……老子肏得你管不住尿!”他越想越兴奋,动作越发癫狂,身下的妓女发出痛苦的闷哼,他却充耳不闻。

        完事后,他瘫在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看着妓女麻木地起身擦拭,心里那股邪火和意淫却还没散去。

        张红娟那副沉静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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