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持续了许久,直到刘翠花再次高潮,淫水喷溅,浑身瘫软地趴在尽欢身上。

        尽欢则抱着她,就着相连的姿势,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深。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尽欢……轻点……啊……不……重点……再重点……”刘翠花被这极致的深入刺激得胡言乱语,双手无力地推着尽欢的胸膛,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尽欢不再多言,只是用最原始、最有力的动作,一次次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肉体碰撞声、水声、淫叫声、喘息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时而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脖颈、锁骨,时而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时而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淫语。

        刘翠花则用更加高亢的浪叫和淫荡的回应来配合,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尽欢的冲击而剧烈颠簸、颤抖。

        这场性爱漫长而激烈,仿佛没有尽头。

        两人都沉浸在这纯粹的肉欲和征服的快感之中,用身体的语言进行着最深入的交流和对抗。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体液弄脏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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