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小腹与丰满的臀肉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沉闷的混合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变形,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臀肉上之前留下的红印变得更加鲜明。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那根粗大坚硬、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在那早已被肏弄得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肉穴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和先走汁的黏滑液体,飞溅在两人的腿根、臀缝、甚至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液体顺着刘翠花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啊——!啊——!尽欢……爸爸……老公……肏死我了……啊……顶穿了……要顶穿女儿的子宫了……啊……!”刘翠花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脸侧贴着冰冷的墙壁,被撞击得不断摩擦。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高亢到几乎嘶哑的浪叫,淫秽的称呼混杂在一起,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刺激。
“骚女儿!贱货!就这么喜欢被爸爸站着肏?嗯?”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低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的牙印,嘴里吐着更加下流的辱骂,“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就想让爸爸的大鸡巴从后面干烂你的骚屄?”
“是!是!爸爸……女儿就是贱……就是骚……就想让爸爸的大鸡巴从后面干烂……啊……用力……再用力点爸爸……把女儿的骚屄干穿……啊……!”刘翠花毫无羞耻地回应着,甚至主动向后挺动臀部,去迎合那凶猛的撞击,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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