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爸爸……女儿不行了……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刘翠花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丰腴的身子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阴道内壁如同失控的肉箍,疯狂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紧,滚烫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尽欢的龟头和棒身上。

        那极致紧致和滚烫的包裹,配合着刘翠花濒临崩溃的淫叫和子宫口的疯狂吸吮,终于冲垮了尽欢最后的防线。

        “呃啊——!”尽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惊人的力道和量感,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浆狠狠冲击在刘翠花早已门户大开的娇嫩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她全身触电般的剧烈抽搐和更高亢的呻吟。

        “射了……爸爸射了……啊啊啊……烫……好烫……灌满了……女儿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啊哈……流出来了……从子宫里流出来了……”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激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开、冲刷、填满,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大,已经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将土炕浸湿了一大片。

        尽欢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将最后几股浓精也毫无保留地注入,感受着身下妇人那因为极致高潮和受孕般的满足感而持续不断的颤抖和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喷射才渐渐停歇,但他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被湿热紧致的肉壁温柔地包裹、按摩着。

        刘翠花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极度满足的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爸爸……女儿……女儿怀上了……怀上爸爸的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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