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确实陡峭湿滑,直接下去不可能。

        他目光扫过四周,看到洞窟上方斜伸出来几根粗壮的藤蔓,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绳索。

        “师娘,”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你要摘,我不拦你了。但你不能下去,太危险。我来。”

        “你?”蓝英猛地回头,脸上血色褪去,“不行!你还小,怎么能让你冒险!”

        “我力气大,身手也比师娘灵活些。”尽欢已经开始解下背上的竹篓,拿出那捆结实的麻绳,“而且我有办法。师娘你在上面帮我看着,拉着绳子另一头,给我做个保险。”

        他说着,将绳索一头牢牢系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上,用力拽了拽,确认结实。又将另一头在自己腰间打了个复杂的、越拉越紧的活结。

        “尽欢,你……”蓝英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和坚定的眼神,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担忧,五味杂陈。

        “师娘,相信我。”尽欢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你告诉我具体要摘哪几朵,我下去。你在上面,抓紧绳子,如果我滑了或者有什么不对,你就用力拉。”

        事已至此,蓝英知道再争执也无用。

        她看着尽欢已经准备妥当,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用力点了点头。

        她走到崖边,仔细指给他看:“左边那簇最大的,还有它右边稍微小一点的那两朵,品相最好。小心点,脚一定要踩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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