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师娘……我……”尽欢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之前沾上的花粉,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他终于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猛地停下了腰胯的动作,双手颤抖着,松开了蓝英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腕。

        那根沾满粘液、依旧怒挺的巨物从师娘手中滑出,在空中颤巍巍地跳动。

        “对……对不起师娘……”尽欢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洞壁,大口喘着气,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压制欲望,“我……我忍忍……忍忍就过去了……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师娘此刻衣衫不整、双手沾满他体液、满脸红潮的狼狈模样。内心的羞耻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蓝英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她看着尽欢痛苦忍耐的样子,听着他沙哑的道歉,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最初的震惊、羞耻和慌乱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她回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尽欢对她的好。

        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少年,用他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力量,一次次帮助她,保护她。

        采药时细心的关照,坠落时不顾生死的飞扑相救,被困后镇定地寻找出路、准备食物……还有刚才,明明是自己惹的祸,他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还强忍着如此可怕的欲望,怕伤害她而选择自己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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