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欢儿……不要停……给干妈……干妈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射给干妈……射进干妈子宫里……啊啊啊……”洛明明被这反复的吊弄折磨得快要发疯,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吞吃着尽欢的肉棒,发出哀求般的淫叫。

        洛明明被尽欢从后面肏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却又始终无法得到最终满足,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的极致煎熬和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狂。

        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臀,拼命向后迎合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凶狠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欢儿……给干妈……干妈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射进来……求你了……啊啊啊……肏死干妈吧……”

        尽欢也被干妈那紧致湿滑、吸力惊人的蜜穴和放浪淫荡的哀求刺激得欲火焚身,但他依旧强忍着那喷薄的欲望,享受着这种掌控和折磨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着洛明明那对G罩杯的巨乳,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掐得乳尖更加硬挺发红。

        “干妈……你的骚屄……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被儿子多肏一会儿?”尽欢喘息着,腰胯挺动的速度稍稍放缓,但每一次插入却更加深入、更加用力,龟头重重碾过G点,直抵花心最柔软处。

        “想……干妈想……想被欢儿一直肏……肏到天亮……肏到烂掉……啊啊啊……可是……可是干妈现在……现在就想要欢儿的精液……想要被灌满……求你了……好儿子……射给干妈……”洛明明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颤抖。

        看着干妈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高贵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渴求的媚态,尽欢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