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月眼睛一亮,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还敢反将一军。
她饶有兴趣地追问:“哦?那你说说,怎么个试法?怎么才算让女人舒服?”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属于他这个“外表年龄”不该有的狡黠和自信:“那得看是什么女人了。年轻的,年长的,害羞的,放得开的……各有各的喜好,各有各的敏感处。就像炒菜,火候、调料,都得因人而异。”
“哟,还一套一套的。”刘秀月被逗乐了,咯咯咯地笑起来,胸前的丰满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听你这意思,经验还挺丰富?没少‘因人而异’吧?”
尽欢也不否认,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嘛。”
“互相学习?”刘秀月笑得更欢了,眼波流转,“学怎么伺候女人?还是学怎么让女人伺候你?”
“都有吧,”尽欢面不改色,“共同进步。”
“噗——!”刘秀月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她放下碗,指着尽欢,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你可真是……跟你妈一样,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还共同进步……亏你想得出来!”
看着她笑得毫无形象,尽欢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之前那种尴尬、紧张、被动的气氛,在这一阵笑声中彻底消散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被这直白甚至粗俗的玩笑捅破了一个口子,一种奇特的、建立在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和共同“兴趣”之上的平等交流,开始悄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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