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水眸横了他一眼,里面满是春情和无奈,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喘:
“你个小混蛋……你的手……都把妈的奶子和大腿……快抓捏肿了……你觉得……妈还能逃得出你的手心吗?嗯?”
尽欢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他“噌”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全扒了个精光。
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发胀的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下,青筋盘绕,狰狞骇人。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整根肉棒又粗又长,像根烧红的铁棍,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彰显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
他重新跪上床,俯身抓住岳母刘秀月的两个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把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掰成一个大大敞开的“M”形,再把她的两个小腿弯折起来,脚掌朝天。
这个姿势让岳母的整个下身门户大开,宽松的睡裤裤裆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团饱满鼓凸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深色的湿痕。
尽欢跪坐在岳母分开的双腿之间,伸手握住她两只肉乎乎、粉嫩嫩的脚掌,把它们并拢,然后夹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啊!”刘秀月的双脚一碰到那火烫粗硬的肉棒,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下意识地猛地往回一缩,脚趾都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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