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婧不要你,我要。”

        林弈试图推开她,手按在她肩上,却使不上力气:“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您是妍妍的外婆……”

        “那又怎样?”欧阳璇咬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我们又不是血缘关系。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婧婧是我用基因库的精子,找人代孕生的。从生物学上说,我跟婧婧,只是提供了卵子的关系,连出生的地方都不属于我。”

        这是林弈早就知道的事实。

        当年欧阳婧怀孕时,欧阳璇亲口告诉他的。

        那时她说,她年轻时一心事业,不想结婚,但又想要个孩子,就用了这种方法。

        而现在,这个事实成了她突破伦理防线的借口——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扭曲的借口。

        “小弈,你硬了。”欧阳璇的手握住了他,熟练地上下滑动,“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弈的理智在崩塌。

        酒精、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欲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女儿的压力,还有那些深夜醒来时空荡荡的床——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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