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完全摒弃技巧和节奏,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冲撞。
粗硬的巨物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次次重击花心,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床板随之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他的眼睛赤红,额角青筋隐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腾着各种禁忌画面——女儿纯真的笑脸,女儿撒娇时扑进他怀里的模样,女儿成长过程中每一个温馨的瞬间……这些画面与此刻身下这具在他撞击下颤栗、呻吟、迎合的雪白肉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破坏力和诱惑力的幻象,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越陷越深。
“爸爸……爸爸……”上官嫣然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般的呢喃和迎合,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女儿要去了……要被爸爸……肏坏了……啊啊啊!爸爸……再用力……肏死女儿……”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小腹痉挛般收紧,蜜穴内部的媚肉疯狂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嵌入的龟头上,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汩汩流淌,将浅蓝色的床单浸湿一大片。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飘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迎合。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弈也低吼着到达顶点。
他死死抵住那仍在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紧紧顶住娇嫩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射进那娇嫩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敏感的内壁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仿佛要将所有扭曲的欲望、罪恶的印记,都烙印进去,永远无法抹去。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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