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阴影,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窗外的夜色,又深了一分。
……
从璇光酒店回到家,林弈没有开灯。
他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人就瘫坐在客厅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那些光斑随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移动、变形、消散。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欧阳璇那句话,还有那段录像带里的画面。
十六岁……他被下药……被侵犯……
而那个人,是他叫了三十年的“璇姨”。
林弈闭上眼,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指腹按压着头皮,试图用那一点钝痛驱散脑海里的画面。
但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受控制,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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