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梳得整齐,鬓角那几缕白发在镜面反射的光线下格外明显,像是时间特意留下的几笔签名,记录着这些年的流逝。
电梯门无声滑开。
走廊铺着深紫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挂着抽象画,线条凌厉色彩克制,全是黑、白、灰的色调。
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更昂贵的木质香薰——像是沉香,又像是雪松。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穿着剪裁合身的制服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只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她停在走廊尽头一扇双开木门前,侧身让开,微微躬身:
“林先生,上官女士已经在等您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的恭谨。
林弈朝她点点头,伸手推门。
门比想象中重,实木的质感沉甸甸的,推开时几乎无声,只有门轴转动时极轻微的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