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官嫣然有点不解,怎么突然拐到闺蜜外婆身上了。
“她……是我的养母,但不止如此。”林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她是我第一个女人。在我十六岁的时候。”
上官嫣然瞳孔收缩。
林弈开始讲述。
从三十年前从福利院被欧阳璇收养,到二十年前那杯被下药的酒,再到酒店房间里欧阳璇对他失控的夜晚;再到后来两人在欧阳婧孕期间发生关系,导致他和欧阳婧离婚,最终到如今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
他省略了那些过于露骨的性爱细节,只说“发生了关系”,但上官嫣然听懂了——那些年,在养母与养子的伦理外衣下,欲望如何滋长、蔓延、最终吞噬一切。
他还说了婚礼。那场只有两个人的、不被法律承认的仪式。欧阳璇穿着白色短款透视婚纱跪在他面前,叫他“老公”,自称“妻子”。
“所以现在,”林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她既是我的养母,也是我的……妻子。”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阳光移动了一寸,照在上官嫣然交叠的腿上,透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泛着细碎的光。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桃花眼里的情绪复杂地翻涌——震惊、困惑、难以置信,还有某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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