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欧阳璇忍不住轻笑起来,指尖恶作剧般划过他一颗已然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敏感地弹跳,“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把那些该死的称呼过一遍?养子?女婿?还是……妈的情人?”她直白地戳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更深的试探。
林弈身体微僵,没有回答。
欧阳璇的手却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下滑,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在半软状态下依旧尺寸可观的阴茎,开始有技巧地慢慢揉搓、套弄。
“别想那么多没用的。婧婧离开你这么多年,丢下你们父女……现在,我陪着你……”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说服力,“就当是……她欠你的,妈来替她还。有什么不对?”这个理由她用了无数次,既是说服他,更是说服自己。
“妍妍如果知道……”林弈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她不会知道。”欧阳璇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些,感受着他在她掌中迅速复苏、重新变得坚硬滚烫,“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一个,永远只能藏在最深处、见不得光,但也永远断不了的联系。”她强调“永远”,像在下一个诅咒,又像一个承诺。
林弈闭上眼睛。
璇姨本身就是个野心勃勃、善于谋划也善于忍耐的女人。
这些年,为了不打扰女儿的生活,她选择将澎湃的欲望压抑成深潭,每次见面都克制地扮演着慈祥外婆的角色——尽管林弈总能从她偶尔失神的凝视、从她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背的触感中,捕捉到那从未熄灭、反而愈燃愈烈的火苗。
直到女儿高考那几天,日夜相处,咫尺之隔。
她大概是再也忍不下去了,理智的堤坝在积累了十八年的渴望面前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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