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一个十八岁的、刚成年的女孩。

        而且不是礼节性的轻吻,是深吻,是带着情欲的、差点失控的吻。

        而且他的身体还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撕开那件碍事的针织衫,想揉捏那对在他胸口磨蹭的柔软,想扯掉她的牛仔裤,想进入那个已经湿透的、紧致温暖的地方,想在她身上打下更多印记,想听她在他身下哭泣、呻吟、叫他的名字。

        “对不起。”林弈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因为僵硬而显得有些踉跄,“旖瑾,对不起,叔叔刚才……失控了。我……我不该这样。”

        陈旖瑾看着他后退,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林弈看不懂的情绪——有失落,有受伤,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她往前跟了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叔叔不用道歉。”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是我……是我先抱你的。而且……我也没推开你。不仅没推开,我还……还回应了。”

        这句话让林弈的心又揪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看着她抓着他衣角的手,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但抓得很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这不代表我做对了。”林弈痛苦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自责,“我是你长辈,是你最好朋友的父亲,我不该……不该对你做这种事。这是错的,旖瑾,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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