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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妈。”哭到几乎脱力,陈旖瑾才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声音瓮瓮的,“下学期……您真的决定,要去国都音乐学院了?”
陈菀蓉点了点头,神色间掠过一丝清晰的无奈与倦怠。
“沪都传媒大学前不久空降了个副校长,姓上官,叫上官宏。”她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要驱散某种烦人的思绪,“是上官家族的人,背景很深。见到我之后,就……死缠烂打,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烦不胜烦。校长那边也很为难,上官家是学校最重要的金主之一,得罪不起。”
陈旖瑾皱起眉:“上官家?”这个姓氏,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嗯,一个盘根错节的大家族。”陈菀蓉叹了口气,“妈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再应付这些无聊的纠缠,索性主动申请调去国都音乐学院。那边正好缺一个能撑场面的音乐系院长,对妈的履历很满意,答应得很干脆。”
她看向女儿,眼神变得复杂,里面掺杂着担忧、嘱托,还有一种陈旖瑾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阿瑾,下学期我们母女就能又在一起了……如果遇到什么难处,或者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记得,跟妈妈说。”陈菀蓉握住女儿的手,紧了紧,“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陈旖瑾用力地、重重地点头。
有了母亲这句话,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摆不定、那点对伦理枷锁的恐惧,终于烟消云散,被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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