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到了。

        她没有退缩,没有在见到那刺眼一幕时转身逃离,没有在上官嫣然那咄咄逼人的“女主人”姿态前败下阵来。

        她像母亲说的那样——踏进了战场,亮出了刀锋,去争,去抢。

        哪怕她现在独自站在这间熟悉、睡过好多次的次卧,背靠着门板,手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心里还在因为刚才看到的、上官嫣然亲吻林弈脸颊的画面,以及林弈脖颈上那道暧昧红痕,而翻搅不休,一阵阵酸楚上涌。

        上官嫣然踮起脚尖、飞快偷吻林弈的画面,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扎进她的心窝,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绵密的刺痛。

        还有林弈脖颈上那道痕……陈旖瑾猛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强迫自己停止想象,停止去推测那痕迹可能是在怎样激烈的纠缠中、在怎样忘情的时刻留下的。

        她怕自己一旦开始想象,那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疯长,最终会摧毁她勉强维持的冷静,让她控制不住地冲出去,揪着那个男人的衣领质问他——

        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在越洋电话里,因为担心你而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有多脆弱?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说服自己跨出这一步,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回来,在心里编织了多少层谎言,找了多少个借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