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旖瑾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语气更加轻柔:“然然,那是叔叔的杯子。我给你重新倒一杯吧?”

        “不用不用,我就喝这个。”上官嫣然摆摆手,把杯子放回林弈面前,然后站起身,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往卫生间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林弈眨了眨眼,“叔叔,等我一下哦,马上就好~”

        她在用肢体语言说:我很快就会回来,回到你身边,回到属于我的位置。

        陈旖瑾低下头,继续小口喝粥,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林弈则沉默地吃着煎蛋,味同嚼蜡。

        男人能感觉到,餐桌上平静的假象之下,是两股暗流更加汹涌的碰撞。

        上官嫣然在用行动不断强化她的“主权”,而陈旖瑾则用不动声色的“包容”和“得体”,进行着无声的反击——一种更高级、更隐蔽的进攻。

        早餐后,上官嫣然主动提出要洗碗。

        “阿瑾做了早餐,碗就我来洗吧!”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动作麻利地把碗碟收进厨房。

        她在展示“贤惠”的一面,试图覆盖陈旖瑾的“女主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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