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由于逆光脸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带着破釜沉舟的疲惫。

        “我六岁那年,在福利院,被欧阳璇收养。她是我法律上的养母,后来,又成了我的岳母——我和她的亲生女儿欧阳婧结过婚,生了妍妍。”

        陈旖瑾握着叉子的手指轻颤了一下。

        上官嫣然则收紧手指,玻璃杯壁上凝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

        “我和欧阳璇的关系……”林弈停顿,像是在找一个能概括那漫长扭曲岁月的词,最后放弃了,选了最直接、也最残忍的说法,“超过了所有伦理的界线。不是养母养子,不是岳母女婿。”

        他直视着她们,目光没有躲闪:

        “我们上过床。很多次。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餐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钟表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陈旖瑾的脸色白了白,但她强迫自己迎上林弈的目光,没退缩。

        一些曾经模糊的疑点——欧阳璇那过分亲昵乃至占有的眼神,林弈提她时复杂的沉默,两人之间那种别人插不进的诡异气场——在这一刻,被这句坦白串起来,拼出令人窒息的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