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别的猪,拱了我家的白菜。

        这个念头野蛮而清晰地浮现,带着原始而扭曲的占有欲,那种欲望如此强烈,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林展妍和两个既是闺蜜又是干姐姐说笑着,但渐渐感觉出一丝异样。

        她看看爸爸,又看看身边的然然和阿瑾。

        虽然之前认了干亲,爸爸现在是她们名义上的“干爹”,但此刻他们站在一起,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感……似乎超出了“干亲”的范畴。

        爸爸的手刚才很自然地揽着然然的腰,帮她避开一个匆匆走过的旅客。

        阿瑾走在爸爸另一侧,偶尔侧头和他低声说话时,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到他手臂,呼吸都能拂到他耳边。

        还有刚才在接机口,她好像看到阿瑾很自然地帮爸爸整理了一下围巾——动作熟稔亲密,仿佛做过无数次,那种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

        是错觉吗?

        还是因为半个多月没见,自己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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