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与现实的割裂,令她直面自己一直逃避的改变,或者说,驯化。
悲哀和自暴自弃的堕落冲动在心头翻涌,她用力将脸再次埋入水中,让水流冲刷着纷乱的思绪。
“嘎,磨蹭什么呢?梅,洗干净了就赶紧过来。”
远处瓦昂的叫嚷声传来,意味着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结束了,她即将再次从一名人类变回驼载哥布林的牲畜。
但是,当她起身准备上岸时,小腹忽然有隐隐的钝痛传来。
作为熟练运用血气的战士,强健的体魄使得她几乎不会受到诸如感冒、食物中毒之类疾病的影响,更何况痛感的源头是如此隐秘,就连哥布林的雄伟肉棒都难以触及。
梅丝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紧张地停住了动作,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异样源头,一个可怕但合理的猜测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比河水和晚风都更加令她感到彻骨寒凉。
慌乱之下,她猛地从水中站直身体,不顾水珠滴滴答答从身上落下,赤脚踏着河岸的卵石,直到仓皇奔跑到瓦昂所在的篝火旁才僵硬地站稳身体。
“啥,有东西在追你?”
瓦昂刚把一条处理好的鲑鱼放在烧红的卵石上,发出滋滋的煎烤声,看到梅丝莉慌不择路地跑过来,连忙警惕地四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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