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守寡多年、身体干涸已久的本能,被这股年轻、躁动、充满禁忌色彩的荷尔蒙强行唤醒了。
宋知微站在门口,眼神从错愕变得幽深。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短发,故意拉扯了一下浴袍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乳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房间内,陈念正处于射精后的虚脱中。
他看着突破纸巾沾到的屏幕上那摊顺着玻璃慢慢下滑的污浊液体。
他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反复擦拭,那股浓稠的腥膻味在封闭房间里迅速发酵,呛得人脑仁发疼。
随手将那团湿软的脏纸巾扔进脚边垃圾桶,他正准备提上裤子——
视线扫过门口,陈念的头皮瞬间炸开。
门,没有关严。
一道惨白的光带顺着门缝切在地板上。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没等陈念拉好拉链,那扇半掩的门就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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