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手插兜,肩膀擦过钟依,错身离开了。
同一时刻,训练室上空浮动的监控球,红光不停闪烁着,记录了这一画面。
下午五点,诺大的学生会办公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终端的投屏在空中放映着监控画面。
终端的画面发出微弱的光亮,隐约照出室内两道身影。
一个男生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脑后,兴味盎然地对旁边的人开口。
“哇塞,表哥,你的漂亮室友被裴家那条疯狗盯上了诶。”
“他都还不知道她隐藏的秘密,就说要操烂她的生殖腔呢~”
另一人站在窗前,背对着整个房间,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窗外路灯的照射下,形成高大的剪影。
那头浅金色的发丝在昏暗的房间里,依旧矜贵夺目。
陈斯年手中正把玩着一个迷你抑制剂,听到这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冷淡。
“会叫的狗不咬人,真正咬人的狗,往往不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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