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里只有这两行嘲讽的文字,却像两把钝刀,一刀刀剜进他的胸腔。
张庸盯着屏幕,喉咙发紧。他想关掉,却像被钉住了似的动不了。
手指颤抖着点开邮件属性,想查发件人,却只看到一连串无意义的代码。
“……圆圆。”
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立刻愤怒到发狂。有的只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疲惫的悲哀,像把一把钝锯在慢慢拉扯他的五脏六腑。
门锁响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刘圆圆回来了,脚步轻快。
她一边换鞋一边喊:
“老公,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晚上炖汤……”
张庸没有应声。
他只是静静地关掉了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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