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矮几摆在中央,上面摊开竹简,墨水痕迹还未干透。

        靠窗的位置铺着一张藤席,旁边放着一个小火炉,炉上的茶壶正冒着热气,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墙角堆放着忍具包和训练用的木桩,上面布满了刀痕的痕迹。右侧则是一张窄床,铺着素色的被褥。

        床头的青铜灯盏里,萤火虫被困在琉璃罩内,泛着幽绿的微光。

        唐默背靠着树木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月光透过树瘤间的孔隙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阿卡丽胸前的柔软触感、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真要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忍者服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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